昨夜是新年,所有人都懈怠了,这才给了傲时可乘之机,据说,他盗走的法宝有好几件,其中一件可以隐匿身形气息,故而难找。
因此事,天没亮,宗主便急匆匆把所有长老、堂主都叫去大殿,还把器灵峰的堂主揍了一顿。
打累了,宗主丢下鞭子,坐回主座,攥紧拳,胸膛上下起伏。
底下人神情各异,有害怕、有心虚,哪怕有座位都不敢坐,生怕被迁怒,一片寂静中,阮攸之淡然走到宗主身边,附耳,低声说了几句话。
瞬间,宗主的表情好看了不少,悄悄反问:“果真?”
“嗯。”阮攸之颔首,余光却瞥向缩在角落、没什么存在感的二长老身上,笑道:“此事交给我吧,一月内,我定将叛徒和内鬼揪出来。”
“好,交给你本座放心。”
阮攸之当了这么久的大长老,宗主越看越满意,这小子有他爷爷的风范,年纪轻,但思虑周全,比那些大几百岁的老头子们靠谱。
宗主低声应下,又提高声调,对其他人道:“都给本座滚,一个两个都是废物。”
呵完,直接拂袖离开,等宗主彻底远去,底下人才你看我、我看你,默不作声的走了。
阮攸之行在最后,应见舟也不着急,跟他一前一后出去,刚迈出门槛,就看见了候在门口的卫云旗。
应见舟心一暖,以为徒弟是来接自己的,刚想打招呼,却见卫云旗越过他,直接扑进阮攸之怀里。
“攸之,我好想你。”
咔嚓,有人心动,有人心碎。
阮攸之挑衅的瞥了应见舟一眼,垂眸,笑着接住扑过来的少年,又当着应见舟的面掐了把卫云旗的脸,柔声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