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望月看着爱人委屈巴巴缩成一团的背影,笑弯了眼,很快,又郑重的奉上一块令牌,对六长老道:
“这是宰相的身份令牌,见它如见我,我所有的资产、商铺都可调动,还请岳丈大人收下,全当是小辈的一点心意。”
六长老仍不买账,哼了一声,又对着府内的陈设挑三拣四:
“谁是你岳丈?别想骗老夫,你看着还没老夫有钱呢!你这宰相府,就书房还能看,那院子,哼,老夫都不想说!”
楼望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拍手,一个下人进来,他在下人耳边说了些什么,很快,当着六长老的面,装修队便开始在庭院里大张旗鼓的改造起来,藏在仓库里的稀世珍宝也一个不落的通通摆出。
转眼,刚刚还一览无余的宰相府,变成了珠宝的聚集地。
六长老无语,应见舟则震惊的嘴都合不拢,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知道楼望月只是不爱炫耀,实则很有钱,可没想到,这么有钱啊?乖乖,够挥霍到下辈子了!
良久,六长老轻咳一声,拎起没骨气的徒儿,瞪了楼望月一眼,警告道:“别以为老夫是贪你的财,老夫告诉你,你要敢欺负他,哼!”
话到一半,六长老直接抽出腰侧配剑,架在楼望月脖子上,又迅风般收回,抬步,就要离开。
楼望月叫住了他们:“岳丈大人,恕小辈冒昧,不知您家住何方?”相似的问题,他不止一次问过应见舟,但都被闪烁其词的糊弄过去了。
六长老却一扶胡须,顿住脚步,反问道:“你想知道?”
“嗯。”
“随老夫来吧。”
楼望月跟了上去,一路上,他们穿过京城,穿过数个小镇,又穿过一片密林,最终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