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夫人,冒犯了,大人此时正在书房呢,小的为您带路。”
“夫、夫人?!”
脸一红,牙又咬到舌头了,应见舟委屈的回头望向师父,羞的不肯挪步,六长老只轻哼一声,拎起这不成器的徒儿,大步跟上。
一个称呼罢了,又没什么实际意义,也就能骗骗这傻小子,骗不了他!
书房,听到动静,楼望月搁下笔,放下公务,第一眼先看见应见舟,熟悉的笑颜又展露出来了:
“见舟,你怎来了?”
随后,才恭敬的起身,对着护在应见舟身前、气势汹汹的六长老拱手,道:
“这位是令尊吗?小辈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哼。”
六长老锐利的目光一扫书房陈设,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不客气的坐在了楼望月的位置。
“老夫也不跟你客套,今儿——是来问罪的!你可知错!”
这副架势,跟平常训应见舟一模一样,听着这熟悉的话语,明明不是骂他,应见舟还是腿一软,险些跪下去。
楼望月再次拱手,声音不卑不亢:“请您明示。”
“明示?”六长老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蚊子了,一拍扶手,震起片片浮尘:“你把老夫徒儿拐走了!还让老夫跟你明示?自己心里没数吗!花言巧语顶多能骗骗这傻孩子,骗不了老夫!”
“师父……”
应见舟于心不忍,想开口求情,却被六长老瞪了一眼,当即闭上嘴,缩到角落当起了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