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纷纷落座,唯独二长老跳了起来,一指阮攸之,瞪着眼,声如洪钟的对宗主道:
“宗主!他什么意思?!”
宗主不打算开口,转头看向阮攸之,显然是让他自己答。
见状,阮攸之淡淡一笑,举起面前的茶盏,不疾不徐的喝了一口,才道:“老二,还不入座吗?”
“你?你——!”
老二。只有宗主和排在他上面的大长老有资格这么叫,阮攸之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自己都几百岁了,却在这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面前掉了辈分,二长老暴跳如雷,举在空中的手也颤个不停,可见宗主没有帮自己说话的意思,便狠狠哼了一声,大步坐到右边第一位,正好和阮攸之对上。
二长老还想找茬,可不知怎么找,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茶,再把茶杯狠狠撞到桌面上,以此泄愤。
大殿很安静,只能听见他砰砰砸杯的声音,宗主也没有要管的意思,手一搭扶手,头撑在胳膊上,神情自然的仿佛看戏。
在二长老第三次砸桌后,阮攸之终于开口:“老二,不想谈可以出去。”
“我砸我的杯子,要你管?”
二长老拍桌而起,眼睛瞪的快掉出来了,可下一秒,只听嗖的一声,一柄闪着寒光的剑架在他脖子上了。
“坐下,我不会说第二遍。”
阮攸之依然在原地坐着,腰侧的佩剑却不翼而飞,杯中热气氤氲了他的睫毛,浸染了瞳孔,让那本就混浊的水底更加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