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只关乎卫云旗个人。经过夜以继日的努力,他初步掌握了幻境的制造,并成功催眠了几位炼气期的小师弟。
在幻境里,卫云旗坏心眼的递给师弟们一大堆好吃的,可在他们馋的流口水时,又把吃的变没了。
好坏,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事后,为了弥补快哭出来的小师弟们,卫云旗只能含泪掏钱,请他们去吃真饭。
练了三天,资金损失一百两。
至于最后一件事,则在三个月后了。
一日早上,本来身子还算硬朗的大长老突然病倒,卧床不起,据医药堂堂主说,只是普通伤寒,对年轻人无大碍,喝点药基本就能好,但大长老的寿命本就快到极限,便成了绝症。
于是,这段时间,阮攸之暂且离开令峰,陪在大长老身边,寸步不离;迟晞作为大长老唯一的弟子,也很久没有出门。
卫云旗跟师父去探望过一次,心绪久久难平。
几个月前,大长老还能走能笑,看着与普通中年人无异,可现在,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面颊凹陷,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胸膛起伏微弱,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守在他身边的迟晞,眼睛都哭肿了,怕惊扰师父,又不敢哭出声,只默默流泪,像流不尽般,卫云旗见到她时,她眼下的乌青黑的吓人,明明没生病,但也瘦了许多。
而阮攸之似乎没什么反应,眼下也没有哭过的痕迹,坐在一旁,如一座蒙了尘的雕塑,偶尔大长老醒来,他才沉默的端茶送水,举止挑不出半点差错,可就是莫名别扭。
应见舟提了一大袋水果,递给迟晞,象征性的慰问:“大长老如何了?”
“不太好……”迟晞的嗓子哑了,短短三个字,却吐尽了全身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