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饭点,男人们背着柴、扛着锄头,步履匆匆的往家赶;女人们在做饭,家家户户冒着烟,五彩斑斓的香气交织在一起,由风带着,送到卫云旗面前。
卫云旗嗅了嗅,挨家挨户的指过,一家家分析:
“这家在炒白菜。”
“这家炖萝卜呢,还有小米粥。”
“这家正在切豆腐,啧,好慢啊,居然还没下锅。”
“……”
狼的嗅觉灵敏,不用看,轻易便可闻到几千米外的异味,更别提近在咫尺的饭菜。
就在卫云旗说的起劲儿时,常笑笑突然一把勾住他的衣带,带他往回走。
“你走过了!家在这儿呢,你要去哪儿?”
“啊?哎呀……”
还没“哎呀”完,常父常母先听到动静,放下锅铲,走了出来。
“云旗?笑笑?你们怎么回来了?”
卫云旗还没看清,一个轻柔的怀抱带着阵阵香气,笼罩住他。很温暖,像正午的太阳,热呼呼。
不自觉,他的眼眶就红了,头顶耳朵耸动,回抱住对方,颤巍巍道:“娘……”
这时,常父也走了过来,先慈爱地摸了摸常笑笑的脑袋,然后又板起脸,一巴掌拍在卫云旗头顶,看着很凶,但半点力没使。
“臭小子,光喊你娘,看不见你爹?”
卫云旗松开常母,主动给常父一个拥抱,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爹!我也好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