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道峰,看见坐在门口晒太阳的应见舟,卫云旗扑过去,顺手将鼻涕眼泪也抹了上去,呜咽道:
“师父!我又被人欺负了!”
“嗯?啥、哈?”
眼前一片黑暗,乍一瞧,还以为是乌云压下来了呢,可这乌云咋这么重?还会说话?
应见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哭的凄惨的卫云旗,反倒不担心了。真受委屈的人,可不会哭这么做作,但好歹是自己徒弟,问一句吧。
“谁又欺负你了?”
“阮师兄……”
“咋欺负的?说来听听。”应见舟纯属在看戏,嘴上关心,眼里戏谑,怦怦直跳的八卦心也燃起来了。
“他、他调戏我!”
一想到阮攸之梳着那样的发型、笑的魅惑、还问自己是不是害羞时的语气。卫云旗都羞的想找块豆腐撞死,太犯规了!果然,知道自己好看的人就是最难对付的!
听到卫云旗被调戏,应见舟下意识“啊?”了一声,满脸的不相信,在他看来,自己这傻徒弟跟阮攸之属于小猪仔和大白菜的关系。
卫云旗是猪。
猪不拱白菜就不错了,还敢反过来冤枉白菜拱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应见舟不耐烦的扒拉开卫云旗,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动作潇洒的跟昨天踹门时一样。
“你小子别冤枉别人。滚吧,别打扰为师晒太阳。”
“师父!你不相信我?”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