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云旗嘿嘿笑了两声,扬了扬簪子,说出自己的目的:
“不过嘛,我还是有一点生气的!师兄想让我消气,就必须把它带上!不然,我就三天、不对,一天不理你了!”
……
阮攸之接过簪子,细细摩挲着上面的花纹,半晌没说话,眼眶却湿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酸酸甜甜,心也随着面前人一缩一张,堵得难受。
不过,还挺开心的,前世今生加在一起近百年,都没这么开心过。
“好,我答应你。”
阮攸之笑了,笑的舒畅,虽失了几分往日的端庄,但这样的他更鲜活夺目,也更像活生生的人了。
此时,卫云旗也不管什么任务、什么真真假假了,太累,太复杂了,只要过好现在就心满意足了。
真的又如何、虚假的又怎样,只要感到幸福,那就是真的。
阮攸之坐到梳妆台前,任由卫云旗捣鼓,他的头发太长、太滑,卫云旗挽了好几次才勉强成功。
“怎么样,还不错吧,哈哈。”
卫云旗笑的开心,全然忽视阮攸之越来越黑的脸。
他梳了个单侧半髻,用簪子随意勾了一圈插在发中,剩下的头发则都被拢到肩前,乖顺地垂着。
怎么说呢,这个发型——有点危险哦。
“夫人,你也不想……咳咳。”
不自觉,卫云旗嘴一瓢,开始玩梗,说到一半才想起这是古代,没人懂他的梗,又慌忙住口。
阮攸之不明白他的意思,只听见那句夫人,本就泛红的耳垂更烫了。
“胡闹。”
斥了一句,但没有将发簪取下,阮攸之站起身,低头,深吸一口气,笑盈盈的对上卫云旗的眼,认真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