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诧的目光中,他牵起卫云旗的手,慢慢向外走去:
“现在,它们重获新生了。”
新生。这个词是在说老树还是自己,除了阮攸之外,无人可知。
在看不到的角度,阮攸之始终在盯着身边笑呵呵的少年看,不自觉,他的嘴角也勾了起来。
忽然,卫云旗转过头,瞪大眼睛“咦”了一声,然后猝不及防的凑到阮攸之面前,食指点上他微微上扬的嘴角,惊喜道:
“咦?师兄!你笑了耶?你为什么看着我笑了呀?”
“我……”
耳垂也跟着烫了起来,阮攸之恍惚,不知该说什么。
但卫云旗也不需要回答,只见他嘿嘿地放开手,得意的摸了一把下巴,还欠欠地眨了眨眼,颇为做作的搔首弄姿了一番。
然后,竟自夸起来了?
“嘿嘿,我就知道我很帅,师兄~承认吧,你也为我着迷~”
“……卫!云!旗!”
刚升起的粉红泡泡瞬间碎了个一干二净,阮攸之气的语塞,直接拎起卫云旗的衣领,给他头上来了个暴扣。
“唔!师兄你打我干嘛?”
“我错了,错了!别打了啊!”
卫云旗瞅准时间,挣脱开阮攸之的手,落荒而逃。
阮攸之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等追上,已经到镇上了,大早上,小镇人不算多,但也不少,于是,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