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爬上道峰时,应见舟正在门口吹风,他只能急匆匆停下,给便宜师父行了个礼,然后才风风火火地钻进回房间。
“师父早上好!”
“早……?”
应见舟睁开眼,早字刚冒出音,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大片被卫云旗刮落的树叶。
这孩子咋了?疯了?还有,现在都快晚上了,说哪门子的早?
他走到卫云旗门口,敲了敲,问道:“小云旗,出什么事了?跟师父说。”
“没、没事……”卫云旗的声音弱的可怜,此时他正躲在被子里,将自己包成了个大丸子,声音被棉花一泡,显得更委屈了,“师父,我真没事啦……”
坏了,真出事了!
听卫云旗说没事,应见舟的心反而更慌,一脚踹开房门,剥开裹得严严实实的卫云旗,捏着他的脸,宽慰道:
“别怕,谁欺负你了,告诉师父,师父替你揍他。”
脸被掐着,卫云旗躲不开,只能将自己红透了的脸展示给应见舟看,在空气中暴露的时间多一分,脸就更烫。
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调戏”了,支吾半天,只道:“师父,您可能打不过他。”
应见舟的眉毛都快能夹死蚊子了,满脸不屑:“太小瞧为师了吧,说!是谁?为师还偏要去试试。”
“阮师兄。”
“阮、阮攸之?”刚刚的不屑僵在脸上,应见舟抽了抽嘴角,又爽朗一笑,挥袖而去。
“额哈哈,你们小辈之间的事还是你们自己处理吧,为师、为师不方便插手哈,你自己处理,省得别人说为师以大欺小。”
说完,应见舟一溜烟跑远,只留给卫云旗一个狼狈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