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云旗不想说话,他穿进书里,脸没一点变化,短发变长发,但质感跟现实中一样,毛燥,还是天然黄,跟营养不良似的。
长发比短发难打理,有时晚上睡姿不安分,第二天起来,头顶的呆毛能翘到天上去!
唉,人和人的区别咋这么大?
卫云旗唉声叹气完,又开始摇头晃脑,等系好流苏,还在叹气。这期间,阮攸之不理他,一直在憋笑。
等梳完,阮攸之站起身,低头,屈指在少年额上弹了一下,嘴角噙着一抹笑,柔声道:
“我倒觉得,你这样挺可爱的。”
这傻狼崽子的头发是黄棕色的,因为毛燥,显得很蓬松,头顶、还有耳侧调皮地翘起好几根杂毛。
闻言,卫云旗别扭地扒上自己的呆毛,眼睫低垂,嘀咕道:“你别打趣我。”
“没逗你,说的是真心话。”阮攸之语气玩味,但眼底却一片认真,可惜卫云旗低着头,没瞧见。
——
二人一起下山,去离天寿宗最近的镇子上。这期间,需要穿越一片树林,正是卫云旗刚穿过来时的树林、也是他们初遇的地方。
路过几棵光秃秃的树桩时,卫云旗跑过去,细细打量了一番切割口,转头,抿唇偷笑:
“师兄,这些树好像是你砍的。”
这片树林,虽然时不时就有弟子下来砍树,但阮攸之当时是直接用法术切割开的,跟斧子比,光滑得过分。
阮攸之闻声望去,驻足,似是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也走过去,掌心在树桩上一拂,下一秒,一片鲜嫩的绿叶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