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能控制植物,谁家住的地方没有几株植物?这些植物也是方便你给我们吃的食物中下毒!”

白沐安忽然笑了,指尖轻点腰间悬挂的骨刀。

“哦?你的意思是说这盐就只有别的部落能炼制,我有炼制的方法就是黑巫术?”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黑巫术能教兽人们炼制盐的,你的存在还真是给我提供不少笑点,毕竟你活着就是个笑话。”

白林嘴里就只坚持一点,那就是坐实白沐安使用的是黑巫术。

他将人赶出部落,最好是能直接将白沐安处死。

“你这话就是狡辩,控制植物的巫术不也是第一次出现,能炼制盐的黑巫术有什么不可能的。”

“中央大陆的祭司殿可是说了,只要遇到使用黑巫术作恶的祭司,部落的兽人可以将他们处死而不被祭司殿怪罪。”

白林说的这话确实没有说谎,当年祭司殿将那些学习黑巫术的祭司流放,紧接着就往其他四大陆传下来这条消息。

可实力动人心,哪个兽人不想实力变强,哪有不想扩大版图的部落。

狮族、豹族、狼族都有会黑巫术的祭司,但只要他们隐瞒的好就不会暴露。

白沐安把玩着手中的骨刀,目光冰冷地看向这个曾经欺负过原主的兔族兽人。

“那请问,东南盐湖的矿盐也是我控制的?狩猎队吃的每一口肉都经过我手?”

他转向围观的族人,声音陡然提高:“还是说,你们觉得我有本事让方圆百里的盐矿都染上毒?”

一个脖颈肿胀的兽人战士挠头道:“对啊,盐是我们自己挖的”

以前他们挖的盐是要送去豹族,听说他们部落的祭司懂得制盐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