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自从白雨柔死后,每夜都担惊受怕的睡不着。

他害怕白沐安找他账,也会像杀了豹风那样解决自己。

可怎么都没有等来白沐安的报复,他不止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更加担心。

“你这个盐跟东大陆吃的盐根本就不一样,你一个没有离开过东大陆的半兽人,又是如何知道这种方法的?”

广场上的气氛骤然紧绷。

白林的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兔族兽人们面面相觑,原本感激的目光渐渐染上犹疑。

“胡说八道!”

寒的狼耳炸起,手也兽化成狼爪,獠牙若隐若现。

“主人救了你们,你们就这样报答他?”

白沐安却异常平静,他抬手示意寒退后,缓步走向白林。

每一步都踏得极稳,银白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月光为他镀上一层冷冽的银边。

“你说我下毒?证据呢?”

他在距离白林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屏息。

“还有你说我会黑巫术,那你见过使用黑巫术的祭司吗?”

白林下意识后退半步,又强撑着挺起胸膛。

“我们从来没听说过哪个祭司的巫术是控制植物,你这么另类,使用的肯定就是黑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