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死!”

月光如银沙般笼罩着森林,夜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

白沐安站在两个剑拔弩张的兽人之间,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

听着两人像小学鸡般你一言我一语吵架,只觉得太阳穴都突突突的疼。

他抬手按压太阳穴,有些不耐烦道:“要不你俩都走吧,你们的实力还不如我呢。”

白沐安的话像一盆凉水浇在他们的头上,却没能熄灭他们眼中燃烧的敌意。

森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白,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说过要等我的,又再一次欺骗我。

我处理完部落的事情,想要早点赶去兔族部落找你。

在半路听到狼族兽人说,他们的祭司月影安排了鬣狗族来抓你。

只能先去一趟狼族部落杀了祭司月影,好不如容易解决掉那些难缠的鬣狗族兽人赶来,可你身边却有了别的兽人。

这兽人还是狼族的,这让我怎能不生气。”

他右臂上的伤口因情绪激动而崩裂,一滴暗红的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在枯叶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寒的狼耳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声音,灰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警觉。

白沐安皱眉,担心血腥味会吸引来野兽。

“你的伤,我先帮你治疗一下。”

寒立刻横跨一步,挡在白沐安面前,银灰色的尾巴警惕地竖起。

“白,小心。”

对方连祭司月影都杀,现在正在气头上,话语中也全是对白沐安的控诉,

他担心狮子兽人生气,会伤害白沐安。

自己只是六阶兽人战士,可对方却是七阶。

两人之间看着只差一阶,可这一阶的实力却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