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听说过守护者是什么,可那又怎么样,怎么能跟伴侣比。
他看向白沐安,金色的瞳孔中满是占有欲,“我才是最适合保护你的人,让他离开。”
寒也不甘示弱,低声咆哮着,身上散发着狼族兽人的威严。
“我不会离开,我要保护白,他是我的主人。”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两人剑拔弩张,随时都可能打起来。
白沐安有些无语,就算是兄弟,那也不能管这么宽吧。
对于森强势的态度,他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森,这是我的事,你要是不满意,从哪来回哪去。”
森没想到白沐安会说这样的话,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受伤。
想到对方还不知道伴侣契约的事,眼神很快又被坚定取代。
“白,我只是不想让你陷入危险,我比他更有能力保护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
寒冷哼一声,“身为白的守护者,他的安危我自会负责。”
森觉得自己收到了挑衅,金色瞳孔在黑暗中缩成一条细线。
他完全不管右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却浑然不觉疼痛般盯着对面的灰狼。
“我说最后一遍,离开白。”
他的声音低沉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寒的耳朵向后压平,露出锋利的獠牙。
月光在他银灰色的毛发上镀了一层冷光,“我是白的守护者。”
他感受到七阶狮子兽人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前爪微微下压,肌肉紧绷,“该离开的是你。”
森将寒的行为看作是一种挑衅,他想要化作狮子兽型,将这头六阶的灰狼咬死。
又担心白会生气,只能忍住这种嗜血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