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安终于抬头,嘴角挂着揶揄的笑。

“怎么,担心我被野果砸死?”

森突然伸手,手指撩起他贴在脸颊的一缕银白色发丝挂到他耳后的。

白沐安的兔耳被触碰到,不自觉地抖了抖。

他脑袋往后仰,避开那带着温热的掌心。

“你干嘛?”

“我见你头发粘在脸上。”

森刚才碰到兔耳朵的手背在身后,手指不自觉的捻了捻,回味着刚才那柔软的触感。

“那我走了。”

白沐安也觉得头发大太不方便,还是前世的寸头好。

从手腕放下来一根兽筋,三两下将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

森看到被他扎起来的头发,眸中闪过可惜。

“早点回来,晚上有鹿肉。”

说完,他朝着广场狩猎队集合。

白沐安拎起药篓快步往外走,却在洞口被绊了一下。

小狮子幼崽雷恩正蹲在那里,怀里抱着个比他人还大的藤编篮子。

“白哥哥!”

雷恩的双耳兴奋地抖动着,“我编了新篮子!能装好多好多药草!”

白沐安弯腰揉了揉他的脑袋:“很棒,不过今天先学辨认止血草和毒蘑菇的区别。”

洞外,十几个幼崽已经排好队,有的变成小兽形驮着篮子。

小雌性们手牵手站在一起,乖巧的等着他出来。

雌性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看到白

白沐安出来,有人友善地招手,也有人冷冷地别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