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们欢呼着帮忙晒药草,角落里一只棕熊小兽人恨恨地瞪着他们。

这些叛徒!

明明是他身后的一群跟屁虫,现在却去讨好一个废物半兽人!

不过是认识一点草药,有什么了不起。

兽父可是说了,等长大后,祭司会亲自教他学习医术。

这可是祭司亲自承诺过的,一个半兽人怎么能跟祭司比。

都是因为这废物半兽人,祭司才会抛弃部落,他没了学习医术的机会

兽父在半兽人居住的山洞外受伤,回去疼了好几天,都没办法跟部落的狩猎队一起出去。

家里分到的食物变少,也都是因为这该死的兔子半兽人。

棕熊小兽人想到这里,恨不得对方快点去死!

他想办法将兔子半兽人赶出部落,祭司回来,他就又能学习医术,其他小兽人都要像以前那样听他的话。

若是不听,就用老办法。

打他们一顿,威胁他们不许告诉家里人。

最后看了一眼笑得像傻子一样的那群幼崽,转身回了自己家居住的山洞。

哼,他才不稀罕跟废物兔子半兽人玩!

……

天刚蒙蒙亮,白沐安就收拾好了藤编药篓。

森靠在石洞门口,金色的竖瞳半眯着。

看他往腰间别上骨刀和几包晒干的药草。

“真的不用我跟着?”森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白沐安头也不抬地系紧兽皮靴。

“雌性采集队去的地方不算危险,更何况你以前都不跟着,这次去不是破坏规矩。”

森担心那些雌性欺负小兔子,“没有什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