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

白沐安轻声说道。

下一秒,他双手狠狠一拉。

“咔!”

昏迷中的雷恩剧烈抽搐,森险些按不住。

而就在骨头归位的瞬间,所有绿色光须突然燃烧般明亮。

他并没有让伤口的肉愈合,不然就会露馅。

“好了。”白沐安用草药给他伤口敷好,又用树叶跟藤蔓包扎了一下。

“兽人恢复力强,让他睡两天就能跑能跳。”

森盯着幼崽的双腿,喉结滚动:“我的小兔子真厉害。”

“怎么你们一个两个,两个三个的喊兔子,我是没有名字吗?”

白沐安忍不住吐槽。

洞外突然传来惨叫。

掀开兽皮帘幕时,眼前的场景让森挑眉。

塔山正满地打滚,身上露出来的皮肤红红肿肿的。

“这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兔子给我下诅咒了。”

兽人们惊恐后退。

白沐安冷笑:“脸就一张,你就不能省着点丢吗?

我一个半兽人,懂什么巫术,会下什么诅咒!

疼,你不会往自己身上找原因啊?

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你是眼盲心瞎啊!”

欧文那样的恶毒祭司,对方却维护的紧。

他说完,走向茉莉。

“抱孩子回去休息,伤口好之前别沾水。”

当她颤抖的手摸到儿子不再是扭曲的腿时,整个部落鸦雀无声。

老猎人突然跪下来重重磕头:“祭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