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恩,不许任何人闯进来,不然小兽人死了别不怪我。”
白沐安将兽皮放下来挡住洞口时,听见塔山在外面大喊。
“要是雷恩出事,我活撕了这只兔子!”
找死!
兔子不发威,真当他只吃素不咬人!
他指尖微动,洞口那株不起眼的微毒刺藤突然伸长,在塔山脚踝轻轻一扎。
“哎哟,这里怎么会有刺藤。”
哼,晚上回去有他疼得死去活来的。
山洞深处,白沐安将雷恩平放在石台上。
孩子已经因失血过多陷入昏迷,小脸惨白如纸。
“按住他的肩膀。”
森的大手压住幼崽上身,白沐安对幼崽用了一点能昏迷的药粉。
然后,双手悬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方,翠绿的光芒骤然绽放!
森是第一次亲眼看着使用木系异能治疗,金瞳猛地收缩。
他看见白沐安的指尖生长出细如发丝的绿色光须,这些光须探入伤口,精准地缠住每一处断骨,将碎骨一点点归位。
洞外突然传来争吵声。
“让我进去!”塔山的声音格外刺耳。
“那个半兽人肯定在搞鬼!”
白沐安手一抖,刚接好的骨头又错位了。
昏迷中的雷恩,发出一声惨叫。
“够了!”
森的低吼伴随着重物落地的闷响。
“再靠近一步,我撕了你的喉咙!”
外面的塔山听到森的怒吼,立马闭嘴不敢再大喊大叫。
他知道,把森惹急了真的会这么做。
塔山在心里暗暗叫苦,得罪人的活全他做了。
祭司大人,你怎么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