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三番四次想让他跟雌性繁衍子嗣,都被他拒绝了。
他身上的诅咒,是兽父死后,被祭司强制种下的。
祭司控制狮族部落,在密谋什么他一直没查到,只知道对方对中央大陆的祭司殿无比憎恨。
月光穿过树梢,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沐安突然笑了:“现在你知道我的秘密,我也知道你的。”
他举起手,指尖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绿光:“扯平了。”
森的表情变得复杂。
“你身上的诅咒是欧文下的?”白沐安问道。
“嗯。”
森点了点头,却没有细细道来的意思。。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号角声,是部落的紧急集合令。
“欧文回去了。“白沐安挣扎着站直,“他肯定编好了故事。”
森突然掐住他的下巴,拇指擦过那道被木屑划出的伤口。
“记住,今晚的事你敢说出去……”
“就杀了我?“白沐安挑衅地挑眉。
“就淦你。“森贴着他耳朵恶狠狠道。
白沐安震惊,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睡我!
“松手,放老子下来!”
胸肌是一秒钟都不敢靠着了。
在末世,因着五官长得精致,想睡他的男女都有,但都被拒绝了。
木系异只要有种子,随时都能吃到昂贵的蔬菜。
不愁吃穿,把自己养得很好。
有些人见色起意想要用强的,觉得一个木系异没有战斗力。
那些轻视他实力的人,无不死于他培养出的变异植物。
他心狠手辣的名头,那都是带着变异植物们杀出来的。
森心想,松手是不可能松手的,一辈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