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兔子半兽人接受不了已经结伴侣契约的事,不止不准部落的人声张。

还把自己的山洞让给了对方,一直借住在他的山洞。

为兔子半兽人做的又何止这些,听说对方喜欢狗窝。

在一群鬣狗的围攻下,愣是将人家的窝抢了回来,最后还被嫌弃太脏丢掉。

森不听祭司提议娶几个雌性的劝告,两人关系闹得很僵。

若不是实力强,只怕族长的位置已经换了人。

可兔子半兽人见森这么痛苦,却一点都不担心,还有心情回山洞睡觉。

哎!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但难免心中替族长的付出不值得。

深夜,白沐安悄无声息地溜出部落。

白天的雨水让森林地面松软潮湿,他循着巨大的狮爪印一路向西。

越往深处,爪痕越凌乱,沿途的树干上布满深刻的抓痕,有些还沾着血迹。

狮子在忍受多大的痛苦才会这样自残?

穿过最后一片灌木,眼前豁然开朗。

月光如银沙般笼罩着圆形空地,中央的巨石被利爪磨得发亮。

森正以狮形疯狂撞击岩壁,每一下都伴随着痛苦的咆哮。

更可怕的是,他的左前肢完全被诡昇的黑纹覆盖,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所过之处皮毛溃烂流血。

诅咒?

白沐安刚要上前,突然听到碎石滚落的声音。

他迅速躲到树后,只见欧文祭司从对面林问走出,骨杖顶端泛着血光!

“坚持住啊,族长大人。”

祭司阴笑着举起骨杖,“让我看看,黄金狮子血脉能抵抗多久。”

森突然转身扑向欧文,却在半空中重重摔落,抽搐着发出哀鸣。

黑纹已经蔓延到胸口,月光下清晰可见那些纹路组成了一个狰狞的兽首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