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酌乖乖闭上嘴,蹬着他的绿恐龙拖鞋坐下吃饭。
“秋秋,你们要去吗?”温酌拿起已经插好吸管的豆浆杯嘬嘬嘬,“刚开园的第一批果子可甜了,我能空嘴吃五斤!”
俞秋看着温酌夸张的伸出五个手指头,余光扫了眼一旁面无表情的谢星亦,笑着婉拒:
“不了,那天我跟顾鹤眠有安排了。”
顾鹤眠抬头看了眼俞秋,没说话。
温酌砸了砸嘴,十分遗憾:“好吧。”
眼睛冷不丁瞟到桌子上大学英语的课本封面写了一小串英文,温酌拿起来眯起眼睛审视:“这什么玩意?”
他不可能会写英文啊,这不科学!
谢星亦给温酌的小米粥里放了两小袋糖,语气平静:“那是你的名字全拼。”
温酌:“?”
谢星亦早就料到这人已经忘了当初的激情开麦,提醒:“你说用英文字母写名字,显得比较高端,要当一个牛逼的装货。”
温酌:“”
好了,闭了吧,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因为刚好卡在了期中小考,好多必修课的老师都赶在这一周非要检验学生们的学习成果,人仰马翻的五天过的格外痛苦和艰难。
好不容易捱到了星期五的最后一节课打下课铃,温酌像是被抽干了魂魄,软绵绵的趴在课桌上,一时间难以接受自己最后着急交卷,在英语小考卷姓名那一栏写的谢星亦的名字。
“走啊温酌,网吧一日游啊!”
陈醉贱兮兮的凑过来,顺便把他今晚的晚饭都安排好了:“等下咱俩出门买个卷饼,再买两杯小甜水留着骂完人解渴用。卷饼一边走一边吃,到网吧刚好吃完,这样还不耽误打游戏!”
温酌想到已经跟谢星亦约好今晚去他的公寓看新出的恐怖电影,于是斩钉截铁的拒绝自己的游戏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