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听完懵了,脑袋后面的小揪揪气的要炸开花:

“又是谢星亦!”

“你们两个是连体婴吗!?”

“温酌,你今天把话给我讲明白!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我被人在游戏里打成狗当孙子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温酌被说的有点心虚,扬着两个不太明显的小酒窝笑嘻嘻的戳陈醉旁边的桌子。

一双眼睛弯起来,亮晶晶的,指尖敲在上面,咚咚咚响个不停。

“下次,下次一定让你先”

话还没说完,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好听的男音。

“温酌。”

温酌下意识抬头,就看见男人的身形高大挺拔,穿着一身张扬的红色,那张吊人的狐狸脸帅的想让温酌当场给他磕一个。

谢星亦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大学英语的课本被男人攥在手里,十分自然的把温酌的书包挂在肩膀上,平静的眼神轻飘飘的扫了眼陈醉。

“走了。”

温酌立马把好兄弟忘在脑后,双手合十对着陈醉敷衍的拜了拜,紧忙屁颠屁颠跟着谢星亦走:

“来了!”

陈醉:“”

0人在意我是吗?

好好好。

温酌晚上不想吃饭,想留着肚子一边看电影一边吃零食,叽叽喳喳跟谢星亦说了好久,最后双方各退一步,温酌勉强吃了半碗鸡蛋羹。

谢星亦没忍住说了他一句:“真是吃猫食呢。”

温酌鼓起腮帮子气鼓鼓的嚼了两口薯片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