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家突然出了这样的岔子,其实大部分人都已经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
但他们看着顾鹤眠依旧站在那里,头顶洒落下来的光线不似残阳更像初升的黎光,大家见状也就纷纷不动了。
看不到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进来,也看不到俞景岳被狼狈的抬出去。
从今晚,从这一刻,他们只知道,俞家不会就此完蛋。
相反,俞家会比之前更甚。
蒸蒸日上。
在收拾俞家烂摊子的同时,俞秋抽空去见了一面俞时樾。
俞家这些烂事本该当成花边新闻传遍大街小巷,但其中有顾鹤眠的手笔,再加上洛书禹也提前敲打过媒体,所以尽管每天都在固定时间被迫看新闻的俞时樾,也不知道这段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俞秋迈步进门,皮鞋踏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修身的西装被俞秋硬生生穿出了几分懒散的野性,琥珀色的眸子像是透过纷飞的水雾闪着别样的光,看向玻璃窗另一边的身影,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
俞时樾穿着监狱里发的统一服装,头发被剃成了圆寸,短短十几天已经看不出当初意气风发的模样。
在看到是俞秋来看他时,俞时樾眼中的光亮明显暗下,紧接着那股毫不掩饰的恨意彻底流露出来。
“不是说我哥来看我吗?”
“你来干什么?”
俞秋拉开椅子,椅腿在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看着俞时樾那双近乎天真的眼睛,笑了一声:
“怎么?你以为来看你的是俞徇?”
“你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