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徇不是你哥,而且他涉嫌非法买卖土地已经被抓了。”
俞时樾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不能相信眼前人的话,死死咬住牙根怒吼:
“你胡说什么?”
俞秋坐姿随意,无聊的用食指轻轻敲了敲眼前的透明玻璃,笑容突然收起,眼神沉下,看着俞时樾又一次重复:
“我说,俞徇不是你哥,他是你妈跟一个贪财好色的野男人生的野种。”
“我们才是一家人啊!”
“俞时樾,你得叫我大哥。”
俞时樾满眼的难以置信,他突然站起来双手狠狠拍向面前的玻璃窗,嘶吼:
“混蛋,谁让你这么污蔑我妈和我大哥?你一个私生子也能上桌说话?你今天是背着我爸和我大哥偷偷来的吧?你跟我在这里耀武扬威有什么用?”
“我大哥告诉我他在想办法了,用不了多久我就会从这里出去!”
俞时樾身后的工作人员直接过来把人强行按下,并言语警告。
俞秋倒是没什么反应,而是直接从怀里拿出了两份检测报告贴在玻璃窗上给俞时樾看。
一份是俞徇和俞秋俞时樾的dna检测报告,另一份则是俞徇跟俞秋口中那个野男人的检测报告。
“看清楚了吗?俞徇不光已经不是你大哥了,他连姓俞都不配。”
“爸已经接受不了现实住进了医院,你跟他真是没有个人让人省心的,爸明明才因为你的事刚刚恢复点精气神,现在直接功亏一篑。”
俞时樾的喉咙发出难以克制的呜咽,他甚至说不出话,脑子一片空白。
俞秋站起身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断颤抖的手:
“我没有那么好的心肠,俞时樾你后半辈子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这是我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来看你,如果不想每次在新闻栏目看到我就气得浑身发抖,就成长点,起码装装样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