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只想把人独占的疯子。
把他眼睛含着泪水,满脸艳红,背上和胸膛因为汗水而潮湿的模样照下来没日没夜的欣赏。
顺便再把周围试图围上来的苍蝇都弄死。
但理智却在不断给他敲警钟。
还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
“那谁才是你的狗?”
顾鹤眠低头,喉结迅速滚动的同时,嘴唇压在了俞秋的嘴角,贴合上唇角嫩软的皮肤,缓缓发问。
俞秋的指尖大发慈悲的抚摸着男人的脸颊,不讲道理的刮弄着顾鹤眠的耳边轮廓,调子又轻又细:
“小狗在亲人。”
电梯门打开之前,俞秋果断把人推开。
随意正常的整理好自己领口翻乱的布料,顺便把最上面的一颗纽扣系好,遮盖住了刚刚新添的红色痕迹。
盈盈润润的脸蛋从电梯里走出来时只有眼尾稍稍有些红。
谁也想不到这副样子下说出来的话竟然格外蛮不讲理。
“都说了在公司不许亲我,你今天不经过我允许上来找我,明天是不是就要当着公司人的面把我抱进你的车子里?”
“纵容你一次两次,你就觉得我对你的底线又低了几分?”
地下停车场里回荡着两个人的脚步声,男人的声线低沉又性感的穿梭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