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俞时樾被揍倒在地上甚至连痛苦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小少爷哪受过这种苦,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昏了就停下,白费力气。”

俞秋眼睛都没眨一下,下巴轻轻仰了仰。

下一秒一盆扎人的冷水泼了过去。

“醒了再揍。”

这场酣畅淋漓的报复持续到了将近凌晨。

他上辈子把这些招数都用来争项目,抢方案上,满心满眼都是拼命的想要向俞景岳证明自己哪怕是个私生子也比俞徇和俞时樾强。

现在回头看看,自己当时真是傻的可以。

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从小就抛弃自己的人身上。

俞秋让人把俞时樾的衣服扒干净,顺便在他身上留点痕迹,做事的人都是老爷们下手没轻没重,肩膀上的位置甚至有些发紫,配上满身的淤青,活脱脱像是在中被虐待狠了模样。

把人用麻袋装起来按照事先计划好的路线,扔到了酒吧门口的小巷里。

那片地带经常有这种喝多失去意识的人躺在里面,大家早就见怪不怪,还有好心人给光屁股的俞时樾披了张报纸。

俞秋让其他人先走,自己则大摇大摆的进了酒吧,接连拒绝了几个过来搭讪的男男女女,一个黄毛大老远就看到了俞秋,举起手打招呼:

“秋哥!”

黄毛带着俞秋来到了酒吧顶层的包间,推门之前特意说了一句:

“曼伊姐知道你来,特意让我过来接的。”

俞秋倒是不意外,他上辈子下手也挺黑的,许曼伊是他回国以后的第一个朋友,家里表面做烟酒生意,实则在国外有一套自己的产业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