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鲜空气瞬间涌入喉管时,俞时樾甚至还没来得及呼吸,就先因为此前的恶臭干呕起来。

从小娇生惯养,别说用破布条堵嘴,就连臭袜子都没闻过几次。

呕了几次以后,俞时樾咬紧牙根,双眼通红的朝着俞秋的方向看过去:

“你疯了吗?把我绑起来是想做什么?你敢动我一下,我爸妈是不会放过你的!”

俞秋很喜欢俞时樾现在的样子。

恐惧害怕,连说话的时候牙根都跟着抖个没完,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

“那你就去说好了。”

俞秋心思恶劣,手指指了指这破败的工厂:“那你也记得好好向父亲说一说你原本是准备来这里干什么的,在准备去霸凌的路上被人截走反被揍。”

“你如果不怕父亲失望,继续断掉你的零花钱,那就尽管说。”

“既然你们这群人能肆无忌惮的作恶,我想这附近应该也没有监控吧?”

“口说无凭,谁又能证明今天是我打的俞家小少爷?”

俞时樾愣了一下,意识到接下来俞秋可能对自己做的事情,突然开始拼命挣扎:“放开我,俞秋你这个伪善的混蛋!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俞秋拧了下眉:“我亲爱的弟弟,这不是废话吗?”

说到这,原本温和带笑的眉眼骤然凌厉了几分:“你让我不开心,我就把你绑起来揍到我开心为止。”

沙包大的拳头硬生生砸进肚子上。

一道闷哼响起,俞时樾疼的浑身僵硬,想要挣扎但身上缠绕的绳子让他只能硬挨,毁灭性的疼痛袭遍他的四肢百骸,就连呼吸都会牵扯剧痛,额头瞬间沁出冷汗。

俞秋手里的这些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知道用多大的力气不至于把人打死还能疼到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