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就丢,跟对待俞秋母亲一样。

可惜这个道理俞秋现在才明白过来。

水墙瀑布已经落到了身后,俞秋冲着佣人点了点头,装作没看见对方那副忍不住流露出可怜情绪的眼睛。

从小到大俞秋看多了这种表情。

一种没有办法又拼命想要表达善意的虚伪。

俞秋收回视线,刚走进客厅,就听到文琳琳尖锐刻薄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什么俞秋少爷?一个私生子也配称得上少爷?”

珠光宝气的一身好像要把全部家当都带在身上露给外人看,在看到俞秋从门口走进来以后丝毫没有说人坏话被抓包的心虚,反倒是眼神不屑的在俞秋身上转了两圈。

从上到下的打量,像是在看菜市场里打折滞销的猪肉。

俞秋大方的任她看,甚至嘴角挂笑毫不收敛的回看过去。

这个场景他很熟。

上辈子他跟文琳琳这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第一次见面不是那么愉快,文琳琳阴阳怪气自己母亲的身份,俞秋不客气的回怼过去,恰好被刚进门的小儿子俞时樾听到。

俞时樾在学校无法无天惯了,做事不过脑子,直接拿起一个花瓶就往俞秋的脑袋上砸。

俞秋没躲过去,硬生生挨了一下。

后来这件事不知怎么传到父亲俞景岳的耳朵里,俞秋不光顶着破了头的脑袋,还被扣上了没礼貌的帽子,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就在禁闭室里度过。

而拿花瓶砸人的俞时樾却因为文琳琳的枕边风,逃过一劫,只是挨了顿骂。

思绪回笼就听到了文琳琳不客气的出言讽刺:“怪不得是妓女生的孩子,连长相都跟你那个坐台的妈一样,s得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