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俞家的全部。

不管是家产,还是那几个人的命。

再次睁开眼睛,俞秋站在了俞家老宅的门口。

熟悉的建筑风格,湿润清新的空气,还有院子两侧堪称奢侈的水墙瀑布。

从高处倾下,在暖阳的照耀下闪烁着斑斓的光芒。

这是俞秋的父亲俞景岳授意的,听说是俞景岳的现任老婆文琳琳在某次富太太的聚会上打听到,水代表财,必须用源源不断的活水才能滋养丰厚的家底。

所以入眼的水墙瀑布用的不是循环水,而是每分每秒都不能停的自来水。

俞秋重生回到了第一次进俞家大门的那天。

管家给佣人递了个眼色,佣人会意小跑上前带俞秋进门,简单的为他介绍宅子的布局,俞秋的房间,还有家中的情况。

“俞秋少爷,老爷很少在家吃晚饭,大少爷也在公司,现在只有太太和小少爷在家。”

也许是出于同情或者可怜,佣人在领俞秋进来时还特意多说了一句:

“俞秋少爷,太太今天从外面回来以后气儿就不顺,您可千万别触她的霉头。”

这话完全是出于善意。

就连佣人都知道俞秋是个不受待见的私生子。

俞家的小儿子俞时樾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蛋,20出头的年纪在大学里仗着家里呼风唤雨,惹了不少麻烦。

俞家的大儿子俞徇的表现也不尽人意,虽说能在公司为父亲分担,但完全没有自家父亲当年的猛劲,心胸狭窄,顾虑多,疑心病很重。

俞景岳把俞秋接回家根本目的就是让他成为大儿子俞徇的磨刀石。

从头到尾都没想过给俞秋什么承诺和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