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瑾白黝黑的眼眸里夹杂着寒霜,锋利的下颚线微微收紧,话里话外都带着满满的占有欲:

“谈不上喜不喜欢,主要是看有谁在。”

“谁在?”陆子奕对于薛瑾白看向俞秋的视线置若罔闻:“陆文川吗?”

听着这么奇怪的问答,俞秋缄默了几秒,他正想怎么把几个人弄走,就听到陆文川不怕死的搅浑水。

“大哥说笑了,我怎么能入得了薛总的眼,我不过是约俞秋吃个下午茶,凑巧碰到了大哥,又凑巧碰到了薛总,就算按照先后顺序也能分辨出谁扰了谁的兴致。”

“秋秋,你说呢?”

俞秋:“”

该说不说。

陆子奕可能只是脑子不好,但陆文川是真的该死。

一时间三个人的目光倒是十分统一的全都落到了俞秋的身上。

秉持着身正不怕影子斜的道理,俞秋不动声色的把碍眼的玫瑰花又往陆子奕身上推了推,笃定道:

“我和陆文川见面说的全是正事,这话虽然不能用广播喇叭说给每一个人听,但绝对没有半点暧昧!”

薛瑾白极具压迫性的视线扫过陆文川似笑非笑的脸,语调发凉:

“不能说给别人听,那不还是秘密?”

一旁恼人的玫瑰花香一个劲的往他的鼻孔里钻,像是在炫耀:“子奕总又送花又送钱,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勾引我的宝宝。”

“你的宝宝?”

陆子奕拧着眉,说出的话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薛总以为俞秋上一次在晚宴被迫做出的选择是对你地位的一种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