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比较中暂时选择一个当下的最优解,不会真的有人认为这就可以确定关系,自此往后以男朋友自称?”
“我以为追人至少需要看到诚意,而不是更换称呼以后强迫对方直接适应,什么都没有表示,只出一张嘴。”
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薛瑾白看着陆子奕那对剑眉拧紧,心里忍不住因为对方的字字诛心而泛酸泛苦。
但尽管这样,男人脱口而出的话依旧犀利灼人。
“那我还要向子奕总请教,您又送花又送股份,对方收了吗?”
“这让人很难不多想,这其中包含了多少你自己的一厢情愿。”
薛瑾白依旧是那副得体,从容不迫的模样,清越的声线又稳又沉,只有了解他的俞秋才明白此刻的男人到底用了多少毅力才忍住没有因为怒火而说胡话。
“爱情的开始不都是一厢情愿吗?追求这个词代表的含义也是一方主动一方被动。”
陆子奕眼神犀利,像是在谈判桌上发现了问题所在:“薛总觉得我恬不知耻的插足你们之间的感情,是俞秋亲口承认了你们的关系,还是您的一厢情愿?”
玻璃窗上清楚的倒映出了这两张长相出众的脸。
面无表情却阴冷。
咄咄逼人却笃定。
全程只有陆文川看的最清楚。
如果俞秋不愿意,他不可能在昨晚顺理成章的让薛瑾白进门过夜,尤其是后半夜男人穿着浴袍湿漉漉的从俞秋的房子里走出来,像个男主人一样彰显他的优越。
俞秋坐在最里面,弱小无助的看着桌上的三个男人。
薛瑾白明晃晃的正宫坐镇,游刃有余的力压其他两位跃跃欲试的小卡拉米。
这种似曾相识的场景让俞秋很难不怀疑到一个人身上,那个人一个小时以前信誓旦旦的跟自己保证,再也不耍幼稚无趣的手段。
想到这里,俞秋点开颜乐安的聊天对话框,对她发了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