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川发觉有戏,刚想再进一步,陆争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话筒里传来秘书惊慌失措的声音:“陆总,卓瑞那边拒绝了给我们注资,他们说如果我们没有足够的诚意可以选择买壳这条路”

“但是买壳的风险很大,如果我们接手了一家隐瞒负债的公司,接下来会面临更大的麻烦。”

“董事长,现在该怎么办?”

陆争没出声,而是直接黑脸挂断了电话。

他坐在沙发上许久没有说话,现在这种情况追溯起因根本没有意义,他们陆家此刻就像一只蚂蚁任薛瑾白拿捏。

薛瑾白做出这种决定其实就是在敲打陆家。

几个亿的注资不是谁都能轻易拿得出来,放眼望去能解燃眉之急的只有卓瑞。

“少整天把心思挂在男人上面,跟你们两个没有用的妈一样。”

这话刚说完,陆争面前的两个男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陆子奕脸部线条紧紧绷着,脖颈上的青筋随着呼吸起伏而跳动,冷静的眉眼中全是对自己父亲的厌恶。

陆文川薄薄的眼皮掀起,吊起的狐狸眼全然被阴郁和偏执占据,但紧接着却冷笑了声,说出的话带着戏谑和自嘲。

“我们这就去找薛瑾白解决问题。”

狭窄潮湿的空间,每一个缝隙都沾染着浓稠的湿气,就连呼进肺里的空气都带着水雾。

浴室里的温度还在不断升高,热得好像沸水在咕噜咕噜冒泡。

俞秋进来以后只是用水打湿了温热的脸蛋,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薛瑾白这条狗就闯进了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