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瑾白把人堵在洗手台前,拿出了那副无论如何都不放手的流氓样。

俞秋眼看着男人精致的脸庞在自己的瞳孔中骤然放大,自己的脸蛋也越发灼烫,但看着眼前这条饿犬,逗弄的心思却越发旺盛。

“这是要干什么啊,薛总。”

薛瑾白慢吞吞的凑到俞秋的耳朵上亲,声线经过水汽的蔓延,带着性感的微哑:

“宝宝怎么总是这样折磨我。”

“生日宴上还言辞凿凿的说要选我,晚上又带我回家,结果现在却叫我薛总,真让人伤心。”

俞秋被这两句话说的有点心虚。

搞得好像如果现在把人推出去,他就是个不负责任,玩弄人感情,还拿人当挡箭牌的渣男。

他隐约记得一开始的薛瑾白还是个一言不合就会吃醋把他关起来的疯子,但现在这个疯子像是进化了一般,不再是简单干脆的把他隔绝,而是通过某种形式让自己心里的阴暗堂而皇之的得到满足。

就比如现在。

“我今天真的很受伤,整整一个晚上都在看陆家人为宝宝争风吃醋,偏偏我还没什么名分,什么都做不了。”

看着白嫩的耳垂红到几乎滴血,薛瑾白修长凌厉的指骨擦着耳朵边沿轻轻揉了揉。

“用你手机给颜乐安发消息是我的不对,我错了宝宝。”

“今晚你什么都不用干,我来帮你。”

说着,男人动作熟练的半蹲下来,目光和掌心同一时间落到了

俞秋还没同意,吓得连忙想往后退,可身后早就被洗手池堵住,无奈之下他只能坐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拿脚去推薛瑾白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