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错人了。”
拼命压抑着兴奋狂喜的呼吸,俞秋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陌生又冷酷。
他本以为说完这句话以后能在男人的脸上看到受伤落寞的表情,可换来的却是对方越发沉重可怖的呼吸声。
气氛犹如膨胀到只需要一口气就会爆裂开的气球。
又过了好一会儿。
薛瑾白突然笑出了声。
昏暗的房间,男人低着头,额前垂下的发丝阴影挡住了让人毛骨悚然的视线,同时也将这半张绝色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中。
几声轻笑,却在此刻格外的病态迫人。
薛瑾白掐着俞秋下巴的力道未减,魔怔似的紧盯着,直到俞秋觉得这灼热的视线要把他盯掉一层皮,张着唇像是被吓到了一般,艰难的拖出字句:
“能放了我吗”
薛瑾白又一次吻住了俞秋的嘴唇,发了疯似的撬开柔软的唇瓣,拇指强迫性的摩搓着喉结,将那片肌肤折磨的通红。
逼迫吞咽。
俞秋挣扎着要起身,却被粗鲁的按回床里。
“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的吗?”
薛瑾白话锋一转,没有继续计较认错人这个话题。
俞秋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他早就想问,看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多半是被人当成oneyboy扔到金主的床上,那薛瑾白就是金主?
这狗男人口口声声说爱他,结果不也是花钱出来潇洒?
“我没得罪人,也没欠债。”
俞秋收回思绪,继续扮演着一个可怜倒霉的路人甲:“你要钱吗?我有很多钱,我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