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及时。

没有奇怪的梦境和感觉,不会被其他人趁虚而入,实实在在的把人彻底抓进了手里。

俞秋已经要被薛瑾白折磨死了。

他的眼睛很湿,呼吸不畅,身体肌肉还稍有些无力,外加掌心又热又麻,这一切的混乱让他的思维也跟着变得混沌。

仰着头被迫乖乖的跟男人接吻,双手却抵在薛瑾白的肩膀上,用着力气把人往外推。

“别别亲我。”

俞秋费力的躲过薛瑾白的亲吻,侧过头大口大口喘着气,声音听起来沙哑又委屈:“你谁啊?滚开。”

这句话无疑像一盆冷水把兴致勃勃的薛瑾白从头到尾浇了个透心凉。

一瞬间,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这句话几乎刺激了薛瑾白全部的脑神经,在他的心里,他早就默认只要自己还有之前的记忆,他和俞秋就可以没有顾忌的直接在一起,延续之前每个世界最后的生活习惯。

把俞秋关在家里,让他的世界每天只有自己,他们永远热恋。

“你认不出来我是谁?”

男人熟悉冷冽的声音在俞秋的耳边回响,因为故意装作不认识对方,所以在这声音突然靠近时,俞秋心虚的心脏激烈跳动。

薛瑾白把蒙在俞秋眼睛上的黑布扯下来。

黑色瞳孔之下冰冷的视线,疯癫狠戾的表情,在这一刻横冲直撞的往俞秋的眼睛里冲。

看着男人贪婪露骨又难以置信的目光。

俞秋觉得自己如果在自,那现在一定已经了/

这种感觉太刺激。

比驯服一条恶犬来的还要刺激百倍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