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脚腕上的铃铛和戒指是那位姓顾的前男友给你戴上的吗?”

咳咳咳——

“不是”

俞秋被孟江屿不按套路出牌的问话吓得拱起背咳嗽个不停,男人也不着急,而是半跪在俞秋面前,用手指去擦拭男生嘴角残留的药液。

望着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药渍顺着青筋缓缓蔓延,一时间竟勾勒出情糜的味道。

“不是什么?”

孟江屿的手指缓慢揉搓在俞秋的下唇,眼神慢慢沉下,拇指按在对方的下巴上,被迫让人乖乖张开嘴,露出柔软猩红的口腔。

可怜的小猫用一双像是受惊一般,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男人。

手腕转动。

下一秒指腹就染上了温热,带着薄荷香的药液。

“不是你的前男友?”

“或者不是你前男友给你戴上的?”

孟江屿的眼睛一刻不离俞秋的唇瓣,视线犹如实质一般摩挲在红唇的纹路上,似乎在回味亲上去的味道。

“到底是哪一个宝宝?好难猜啊。”

俞秋没办法说话,他不光是因为嗓子的原因吐字艰难,更是因为扣在下巴上的拇指依旧在用力向下按着,唇瓣像是无法自理似的半张。

这张漂亮的脸蛋,眼中藏着不想言说的秘密,涓滴不遗的展现在男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