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不说话,没从小乖那里得到答案,他就指了指自己发声艰难的喉咙,装傻看着男人。
明晃晃的摆出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况且我也没有义务回答你的每个问题。
孟江屿挑了下眉,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
让俞秋意外的是,男人没有死缠烂打的必须从他嘴里抠出答案,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甚至就连态度和行为都温和的不像话,好像这个话题到此为止,站起身去给俞秋冲药。
两人之间的银链长度足够,随着脚步晃动,银链也跟着步调轻轻磕碰在冰凉的地砖上,敲得俞秋心口发颤。
就目前这种情况,俞秋宁愿接受孟江屿的怒火。
他宁可看到的是男人冲着自己伸出锋利的爪子,也不愿意承受时刻带着危机的甜言蜜语。
如果孟江屿不满不愿意,俞秋大可以给他一巴掌,让他滚蛋。
明明白白的告诉男人,他根本没有吃醋发疯的资格。
但偏偏孟江屿不哭不闹,他像是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这让俞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从头到脚都被针刺般的寒意笼罩。
这有点像猎人费尽心机终于抓住了猎物,却把它绑在树上,不打也不骂,只是用尖锐的刀子有节奏的敲击它的牙齿。
该死。
俞秋烦躁的捶了下沙发。
要不是他昨晚被孟江屿晕过去,也不至于想不起来那些东西,搞得自己这么被动。
孟江屿端着冲好的药走了回来。
药的味道有点奇怪,掺杂着淡淡的薄荷味,入口带着微苦的甘甜,药液划过喉咙激起四周皮肤散发清凉的舒爽,即时性的缓解昨晚因为哭喊和而引发的红肿和疼痛。
俞秋一口口的喝着,固执的垂眸不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