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拉开距离以后,嫩白的脸蛋上立刻升起怒火,抬起手直接给了男人一巴掌。

这巴掌不算用力,但还是给孟江屿扇得侧了下头。

俞秋就像一只不安分的猫咪。

他一直是有目的性的去吃别人家的罐头,甚至还会变本加厉的要求下一顿饭要有小鱼干才肯再来吃。

虽然拒绝除了孟江屿之外的任何人摸他柔软的小肚子,可依旧会控制不住的在其他人那里吃完东西,回来冲着男人恬不知耻的砸吧嘴。

俞秋没有给孟江屿生气的权利。

不给名分。

就这么硬生生的吊着。

可偏偏孟江屿就跟犯贱一样,心甘情愿。

炙热的气息再一次不要命似的交缠上来,孟江屿的吻带着别样的目的性,他把人往床边带过去,感受到俞秋的不安分以后,惩罚似的咬住下唇,顺着下巴滑到脖颈,最后像野兽一样咬住俞秋的喉结。

牙齿跟随喉结滚动。

用的力道不轻也不重。

咔嚓——

就在俞秋眼神虚焦时,清脆的声音让他猛的回过神,紧接着就发现了自己的手腕被孟江屿扣到了床头,剥夺了他离开的权利。

一股极为不妙的感觉瞬间在他的头皮上炸开。

胳膊不断向外扯动,就连腕骨都因为用力挣扎的动作开始充血发红,俞秋的声音发紧,带着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