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男人离开时的身形晃动,俞秋将自己的脸蛋埋在孟江屿的肩颈上,嘴唇赌气似的压着上面的肌肉线条,手指用力抠着孟江屿的皮肉,哪怕隔着布料也在皮肤上面印除了一圈圈月牙样子的红痕。
砰——
房门被用力关上。
还不等俞秋询问那枚白色药片是什么,就已经被人抵在了房门上用力亲吻。
白皙的手指在空气中胡乱抓了两下,最终还是认命的呜咽了一声,仰起头乖乖张开了嘴。
黑色的长睫耸下,孟江屿垂眸看着那双茶眸中含着泪水,好像只要捏紧下颚轻轻一晃就能让泪水顺着眼尾流下,这张巴掌大的小脸就会变得楚楚可怜。
他就是故意没有告诉俞秋那枚白色药片到底是什么。
孟江屿想过一万种可以把俞秋强行绑回来的可能,但都让他不是很满意。
胸口这股因为妒忌而生出的怒火无法从强硬的行动中得到释放和满足,他需要一个适当合理的口子。
思来想去,他决定让俞秋主动,乖乖的跟自己回来。
哪怕对方已经知道即将会面临什么后果,也必须且只能选择自己。
孟江屿知道俞秋关心自己的研究项目,再加上他知道俞秋跟江明成有过接触,那目前研究药物的副作用自然也不是秘密,所以他什么都不说,就会给俞秋营造出无限猜想的可能。
事实上就是这场心理战,孟江屿完胜。
俞秋拿不定这枚药片到底是什么,如果真的是那种东西,和被孟江屿关起来相比,直接逃跑所要面临的危险更大。
所以他只能乖乖跟男人回来。
该死。
想到这,俞秋的胆子又大了不少,手指按在孟江屿的胸膛上,用力往后搡着人,拒绝对方的靠近和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