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贴上那片皮肤,一触即离。

再一次躺在床上,俞秋用那双看谁都深情的眼睛盯着孟江屿,在对方的视线跟自己碰撞的同时,露出一个无害至极的笑。

嗡——

孟江屿只觉得半边身子都跟着这个笑容一同发麻,这场没有硝烟的交锋,输家早已注定。

摩挲在颈动脉上的指腹缓缓颤抖了两下,孟江屿盯着身下人水润清透的眼珠,最终成为第一个承受不住的玩家,将自己整个人都压向了俞秋。

鼻腔紧紧贴着俞秋泛红柔软的耳垂,像是短暂窒息以后不断汲取空气的病人,从脖颈抽离的手指重新附上俞秋的胯骨,指腹在薄薄的皮肤上不停转圈。

说出的话几乎震得俞秋连带着头骨都跟着发痒。

“俞秋,我想当你的狗。”

“用狗链子把我拴起来好吗?”

“只拴我。”

不得不承认,这几个字的穿透力太强,强到连一直坐在凳子上晃着两个小短腿看热闹的小乖都跟着一起脑壳朝地,摔了个大马趴。

被给予厚望的主角攻,在入住俞家的第一个晚上,主动扔掉面子,求着给俞秋当狗。

孟江屿明明知道俞秋是个怎么恶劣不入流的混球,但还是被训的心甘情愿。

俞秋没说话,但月光下缓缓勾起的笑容早已昭示了这场游戏的胜利者。

一眼就沦陷的人,不配谈论灵魂的掌控和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