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屿垂眸看着俞秋,这几句话让他呼吸粗重,全身僵硬,浑浊的怒火和摧毁欲在身体里乱窜,愈演愈烈。

就在耳边的嗡鸣声不断的瞬间,滚烫的手腕骤然被一抹柔软的冰凉覆盖,俞秋握住男人的腕骨堂而皇之的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纤长的睫毛颤动了下,睁开后已然清明。

“怎么?愤怒到想要弄死我?”

“用被子,用枕头,用圆珠笔,还是用你这双手?”

话语之中滚烫的喘息似乎带着微弱的电流,听着俞秋哄骗又带着贬低意味的话语,躁动混乱的心绪平息了大半,软糯的嘴唇中吐出来的字字像是无解的魔咒,把孟江屿生生控住。

“你舍得吗?”

“好好想想吧,只有当狗,才有资格上我的床。”

掌控者与被掌控者瞬间调位。

遭受迫害的人只需要几句话就可以轻而易举成为这场漩涡中的施暴者。

孟江屿神色不明,没人知道看似随口说出的字句已经让原本陷入疯狂的男人放弃抵抗,缴械投降。

被子已经被手心攥得不成样子,褶皱彻底幻化成男人掌心的模样,恨不得连条条掌纹都跟着复刻。

被动放在俞秋脖子上的手卸力又快速收紧,孟江屿突然俯身靠近,试图在纤细修长的脖颈上留下点什么,乞求般的自言自语: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却变成了我的错。”

“俞秋,你可真是个混蛋啊。”

被指名道姓的男生理所当然将这两句话当成夸奖,奖励般的起身靠近孟江屿脖颈上的伤口,任凭对方的手掌压迫喉结,放任自己的呼吸因为缺氧而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