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去而复返的男人不管不顾的抱上了吧台,冰凉的触感隔着一层浴袍让俞秋狠狠一哆嗦,整张脸连同下意识攥着孟江屿衣服的手指都跟着一软。

男人靠近的同时为了稳住身形,俞秋下意识搂住了孟江屿的脖颈,白嫩的小腿分开后垂在了男人的腰腹两侧,每一次的呼吸都伴随着清清浅浅的香气,让人心痒难耐。

可偏偏俞秋突然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孤零零的浴袍后,急忙下意识用手扯住岌岌可危的面料。

可孟江屿哪里管得了这些,攥住俞秋的手腕又一次用力将人扯向了自己。

俞秋气急败坏,就连胸膛和膝窝都被羞成了粉红色:

“你脑子进水了吗?无缘无故发什么疯?”

孟江屿的视线落在了莹白色脖颈的一抹红意上,血液在身体里拼命的乱窜,就连平时觉得好闻的香味此刻都熏得他头昏。

“无缘无故?”

“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俞秋直直的对上了孟江屿那双黑沉到只能容下自己的眼睛,看了许久,突然恶劣的勾了下唇,亲眼见证对方平静的眼底逐渐涌现风浪以后,缓缓开口:

“是与不是,对你来说重要吗?”

“难不成你嫉妒了?”

“怎么?也想给我当狗,跪在我面前,不知廉耻的伺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