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言的声音很大,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表达决心,最后那几个就连在床上都羞于表达的字眼,就这么让迟言说了出来。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进来时关没关门,不过就算没关又如何?

玩嗨了的男男女女根本不会在意一个没关严的房门,甚至说不准还会有好心人替他把门重新关上。

孟江屿站在门厅中刚好将这一幕纳入了眼底。

俞秋进来的急,根本没有心思把门厅处的灯打开,男人就这样站在阴暗中听着迟言这几句大胆的发言。

他的手里握着手机,上面有一条江妄刚刚发过来的消息。

看着跪在俞秋身前的男人越发变本加厉的靠近,手机里江妄打来电话的震动声让他的手指微微发麻,顺着手臂和血管,连同心脏一起麻痹。

下一秒,看着迟言抬手即将触碰到俞秋的浴袍,孟江屿终于忍无可忍抬脚走了过去。

俞秋听着迟言的表白,垂下眸像是在看一个杂技团里的猴子表演,想要把人从顶楼扔下去的心情在对方的手即将触碰到自己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就在俞秋准备抬脚踹向迟言的同时,琥珀色的瞳孔中骤然倒映出一个人影,紧缩的眸子里亲眼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孟江屿拽住迟言的脖领,粗鲁的将人扔出了门外。

砰——

大门被关上的同时发出微微的震动,屋内回荡着的除了沐浴露的味道之外,还有让男人欲罢不能的薄荷香,香气勾引着神经,恨不得牵动他的肠子,一同颤抖。

俞秋还在状况之外,完全没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漂亮的眼睛半垂着,浓密的长睫扑闪,投下一小片半月牙的阴影。

“孟江屿,你怎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