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川,你爱我吗?”
不等男人回答,俞秋已经迫不及待为此次的演出选好了一个合理的结局。
“把他扔进海里,等我亲眼确认温竹被溺死,我就跟你回家。”
“回我们的家。”
没有那个人天生恶毒,但在俞秋的世界里,如果他不争,他不抢,他就会被扑上来的豺狼虎豹硬生生撕碎皮肉,嚼碎骨头,最后连点血丝都剩不下。
不管从哪个方面,只要对自己存在威胁的概率不是0,他就要把人折磨到死。
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好啊。”
沈莫川几乎是毫不迟疑的就答应了下来。
男人的声音温柔至极,可偏偏看向俞秋的眼睛里盛着深不见底的寒潭,迫切的想要把人弄脏、弄坏。
温竹的整个身子脱离甲板,涌动的海水灌进他的鼻子和耳朵,呛到喉管中的冷水彻底将脑中原本绷紧的弦生生扯断。
他的背后拴着一根绳子,这根绳子在他断气之前是不会有绷紧向上拉伸的趋势。
浑身被死死绑住,就连溺亡前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愤恨的双眼逐渐随着蒸腾的灵魂失焦。
最终缺氧溺亡。
温竹背后的绳子突然绷紧,向上拖拉。
烟花声再次冲破天际,此起彼伏像是撒了一地的碎梦,像是在庆祝终于有灵魂堕入地狱,这不是单纯的炸裂声,而是肉体和头骨一同爆开后的欢呼和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