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沈莫川的不对劲,气急败坏的抬起脚,踹在男人干净整洁的肩膀上,甚至还恶劣的用力,眼睁睁看着眼前人的身形向后晃了几下才肯罢休。
“你的到底比你这个人看起来更诚实一点。”
潮湿微热的野蔷薇,带着淡淡的芬芳,一点点让名为理智的心弦崩溃,可偏偏当事人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踩在肩膀上的小腿还在用力,逼迫男人彻底双膝跪在自己面前。
“你看看,狗就要有狗的样子,总是管不住自己的,要给你做个绝育吗?”
“省得你到处乱闻,到处乱尿。”
沈莫川突然伸手抓住了俞秋的脚腕,从他的角度能够清楚的看到布料在男生大腿根上的褶皱,甚至说能够想起那天在化妆间中闻到独属于俞秋身上除开薄荷香外更直白的味道。
掌心接触的地方十分光滑,俞秋今天出门前已经把铃铛摘下去了。
也不知道自己亲自带上的脚戒是不是还完好无损的贴合在俞秋的皮肤上。
好想看。
现在就想。
手掌不知不觉用了力气,俞秋架不住疼,拧着漂亮的眉想要把脚腕抽回来,可惜沈莫川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看着小腿轻轻颤着,连同腰肢都有些不稳当。
迷离的味道更重了些。
虽然沈莫川一句话都没说,可俞秋却越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喉结滚动两下,勉强稳住心神,用新话题把诡异的气氛打住:
“渣男还知道每天说句早晚安,我们沈总了我,连个屁都没有消失好几天。”
俞秋重新拿住话语权,每说出一个字,脚掌的力度就加重一分,灰色的印子在深色的西装上格外明显,顺着肌肉的纹理,连带着胸膛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