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皱顿时充满了暧昧的痕迹。
“你这样的狗,我不要就不要了。”
沈莫川觉得胃里空荡荡的,饥饿的感觉在吞噬绞杀他的食道,爱人的鲜血和柔软的唇瓣才是唯一能解救他的良药。
他本来想最后再告诉俞秋这件事。
可他的宝宝实在太不乖了,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让他恐惧,让他哀求自己,最后心甘情愿的被自己锁住。
“这段时间你父亲主动要跟我合作一个项目,如果这个项目最后敲定,我可以从中净赚5个亿。”
俞秋唇角微微抿起,哪怕此刻他用眼神剜着沈莫川,可激烈凶狠的亲吻而湿红的眼尾却丝毫没有千分之一的震慑力,一股不妙的预感在心中缓缓荡开。
果然,沈莫川接下来的话让他的心底骤然一沉。
“可如果我在决策期间更换合作对象,你们家的资产至少一夜之间凭空蒸发三分之二。”
“也是因为这个风险存在,所以才选择了我。”
沈莫川依旧攥着俞秋的脚腕,男生的腕骨明明是正常男性的发育大小,可偏偏在沈莫川的手中被裹挟的严丝合缝,冲撞对比下,纤细的脚腕几乎只要男人轻轻用力就会折断。
拇指摩挲过裤脚,在指腹彻底贴合那片光滑的肌肤后,满足的叹息声几乎要把俞秋的耳畔烧着。
“你想看家里几代的心血在你父亲这里夭折吗?”
裤脚俨然被向上绾卷,薄唇带着势在必得的气势贴上了那片已经被指腹揉搓泛红的肌肤,薄薄的皮肤紧紧粘连着俞秋的腿骨,只要用力咬下去,牙齿就能彻底没入其中。
“你不想的。”
“小狗也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俞秋的感官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指尖依旧握着桌边,用力的程度是从指节到指甲连成一片的生疼。
连同男人刚刚从喉底带出的字节都让他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