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正大光明的走到阳光下,唯一的原因就是,我还没有玩够。”
“听懂了吗?”
温竹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死死咬住嘴唇,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吓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俞秋甚至能听到对方牙齿碰撞的清脆声。
可惜俞秋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抬起手粗鲁的扯着温竹嘴周的皮肤,用力狠狠向上扯动了两下,语气有些不耐:
“听懂就说话啊,你是聋子吗?”
“就这么耸着一张脸,笑一笑很难吗?”
指腹几乎要陷进肉里,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要把眼前的猎物撕扯咬烂,生生啃断他的喉咙。
声音越发放肆,经过楼梯间扩大化的音节重重的敲在门外白藏的耳膜上,从未有过的情绪让他的呼吸加重,指尖死死抠住门边,不可控制的用力。
“你可真没劲啊”
吱嘎——
楼梯间的大门似乎许久没有维修护理,刺耳的声音几乎盖过了俞秋最后那句话,成为此刻,三个人中,最突兀的存在。
俞秋缓缓侧扬着头,缠绵悱恻的眉眼横冲直撞的闯进白藏的瞳孔中。
本该出现在这张脸上那种做坏事被人发现的惊恐和诧异全然没有表现出来,倒是温竹重新换做了一副被欺负的柔弱模样,这不能完全算作成颠倒是非,所以温竹的情绪比往常更加浓烈。
可惜白藏的注意力并没有在温竹身上,他也没想这么突兀的闯进来,可惜身体和心脏全然不听自己的话。
俞秋只是淡淡的看了白藏一眼,折磨人的兴致被突然到访的声音搞得顿时减半,他缓缓站起身,掸了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没劲得准备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