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隐隐弥漫着薄荷的香味,白藏的心跳得厉害,就算是用手掌拼命捂住也无济于事。

门内的荒唐还在继续。

“怎么拿这种眼神看我?”

“我有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吗?”

“温竹,你这眼神可真不友善,我们都是一个公司的同事,没必要闹成这副样子。”

俞秋半蹲在温竹面前,缓缓拍打着已经略微红肿的脸蛋,可惜没过两秒笑意便戛然而止,想着那一晚温竹用这张脸不知廉耻的靠近沈莫川,俞秋只觉得心里痒痛得厉害,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白纸无论如何都无法恢复成原来平整的模样。

温竹早就已经被折磨的嗓子发紧,害怕恐惧的情绪让他几乎无法发出声音。

他说想要曝光俞秋不假。

那晚被人踹倒以后昏过去的自己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一切的好运好像都站在了俞秋这边,可他完好无损的从汤泉离开不就意味着自己还没有被放弃吗?

至于没有被谁放弃答案显而易见。

沈莫川。

至少可以确定俞秋在沈莫川心里也没那么重要,否则俞秋这样恨自己,沈莫川早就把自己封杀,怎么可能还放任他出来工作。

俞秋看着温竹,好像能洞察他的想法,似若桃花的唇瓣缓缓张阖,还没等说个什么便突然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声越发猖狂,几乎听的人毛骨悚然。

“你该不会认为自己还有什么价值吧?”

俞秋无奈的摇了摇头,像是个对待学生极其认真负责的老师,一字一句讲得明白:

“当然不是了温竹,你怎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