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出来,但彼此心里明镜儿得厉害。

被缠住眼睛的温竹缓缓抬头,重心不稳的摇晃着身体,原本弥漫着血腥味的空气中平白多了几分暧昧的氛围。

可偏偏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神色没有半点糜乱,反倒是瞳孔中倒映着俞秋那张得寸进尺的笑脸,毫无顾忌、毫不掩饰的目光一寸寸刮过俞秋的脸蛋,红唇,耳垂,想象着吞进腹中的口感。

温竹将脸蛋贴在沙发上,嘴唇几乎就要贴上沈莫川的裤料,喘着粗气就连嗓子都跟着颤栗。

人都是这样,爱看上位者低头,执棋者入局,清冷者迷乱,理智者失控。

俞秋死死盯着温竹的动作,指尖无意识的收缩掐紧,这一刻他的心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生出一股诡异瘆人的妒忌。

就在温竹即将挪动身体贴近沈莫川的瞬间,男人的额头绷着青筋,终于忍无可忍的踢开了脚边的东西,站起身眼神阴冷刺骨,大步朝着俞秋的方向走了过去。

俞秋被沈莫川的表情吓到心脏一紧,想都没想转身就要跑。

但刚走出没两步,脖颈就被一只大手拢了回去,彻底玩脱。

被掐住咽喉的感觉并不好,但沈莫川从一开始就没有用力气,痛感并不多,但其他的情绪却翻涌着不断蒸腾,不知道是呼吸阻塞还是本就沉溺其中,俞秋的脸色红得厉害。

“沈莫川,你干什么?”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并没有回话,只不过此刻晦涩的瞳孔上蒙着一层诡异厚重的浓雾,光是简单的触碰已经没办法缓解沈莫川的病状,他需要更多,更多。

黑睫缓缓掀起,双手将人抱在怀里,任凭俞秋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脚腕上的铃铛脆生生的响着,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制止。

沈莫川掐着俞秋的后颈这张脸蛋按进胸膛,一字一字冷声道:

“俞秋,我被弄脏了。”